代位权诉讼后还能向债务人追债吗

代位权诉讼后还能向债务人追债吗

本文为法律科普，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，人物已做脱敏处理。

基本案情

北京大唐燃料有限公司（简称大唐公司）和山东百富物流有限公司（简称百富公司）之间有长期的货物买卖关系，大唐公司支付了货款，但百富公司供货不足，欠了大唐公司一笔钱。大唐公司发现，百富公司对另一家公司宁波万象进出口有限公司（简称万象公司）也有债权，于是大唐公司就向法院提起了代位权诉讼，要求万象公司直接向自己还钱。

法院判决万象公司向大唐公司支付3636万多元。大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，但法院调查后发现，万象公司名下只有两辆车，而且实际无法控制，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，最终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。也就是说，大唐公司没从万象公司那里拿到钱。于是，大唐公司又起诉百富公司，要求百富公司直接返还货款和利息。

法院判决

最高人民法院最终判决：百富公司向大唐公司返还货款1.53亿多元，并赔偿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损失。法院认为，代位权诉讼中，如果次债务人（万象公司）没有实际履行清偿义务，债权人与债务人（百富公司）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没有消灭，债权人仍然有权向债务人另行主张权利。

律师分析

这个案例告诉我们一个重要的法律规则：代位权诉讼没拿到钱，不代表就不能再找原来的债务人要钱了。很多人以为，既然已经起诉了次债务人，就不能再回头找债务人，这种理解其实是错误的。

第一，代位权诉讼只是法律给债权人提供的一种保全债权的工具，目的是防止债务人的财产不当减少。如果次债务人没钱还，债权人的债权并没有真正实现，债务人的还款义务依然存在。就像本案中，万象公司没钱，大唐公司自然可以再找百富公司要账。

第二，这也不违反“一事不再理”原则。因为代位权诉讼的被告是次债务人，而直接起诉债务人的被告是债务人，两个诉讼的当事人、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都不同，所以不是重复起诉。在文山地区，很多债权人担心打官司会浪费时间，其实只要法律依据充分，完全可以分步走，不用担心风险。

王德林律师提示：

第一，如果债务人欠钱不还，且债务人对第三方也有债权，建议先调查清楚第三方的财产状况，再决定是先打代位权诉讼还是直接起诉债务人。如果第三方明显没有财产，直接起诉债务人可能更高效。

第二，代位权诉讼执行终结后，如果没拿到钱，记得保留好法院的终结本次执行裁定书，这是后续向债务人主张权利的关键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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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：本文案例来源于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，入库编号指导案例 167 号。

王德林 律师

云南八谦（文山）律师事务所 · 副主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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