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他合同解除后，付给第三方的钱能要回吗

利他合同解除后，付给第三方的钱能要回吗

本文为法律科普，案例来源于人民法院案例库案例，人物已做脱敏处理。

基本案情

一家文化公司（我们称它为“某文化公司”）打算接手一家书店的经营。2020年1月，某文化公司和书店的原经营者、物业公司等几方签了一份转让协议。协议约定，某文化公司要在2020年2月29日前，向物业公司支付一笔水电费，金额是144319.44元，这笔钱是转让前书店实际产生的费用。

某文化公司按约定在2020年3月把这笔钱转给了物业公司。但后来，因为某文化公司没有按时支付转让款和其他费用，原经营者和物业公司在2020年7月一起发了解除通知，解除了这份转让协议。某文化公司认为，既然协议都解除了，物业公司就该把之前收的水电费退回来，于是起诉到法院要求退款。

法院判决

一审法院判决物业公司退还这笔水电费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。但二审法院（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）改判了，驳回了某文化公司的全部请求。法院的核心理由是：这份转让协议对于物业公司来说，属于“利他合同”——就是合同双方约定由其中一方直接向第三方（物业公司）付款。某文化公司已经按约付了钱，这笔钱就相当于帮原经营者还了欠物业公司的债务。合同解除后，某文化公司只能找合同对方的原经营者去主张返还，不能直接找物业公司要钱。

律师分析

这个案子涉及一个很多人容易忽略的法律问题：在“利他合同”里，你把钱付给了合同外的第三方，合同解除后，你还能直接找第三方要回来吗？答案通常是不能。

第一，利他合同的本质是，第三方（比如这里的物业公司）只是纯受益方，不是合同当事人。你付钱的行为，在法律上被视为履行了合同义务，这个履行效果是归于合同对方的（也就是原经营者）。合同解除后，你和原经营者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需要重新清算，但第三方已经合法收到的钱，不算是“不当得利”，你不能绕过原经营者直接去找第三方。

第二，法律也规定了例外情况。比如，合同里明确写了“合同解除后第三方必须退还”，并且第三方知道并同意；或者第三方自己有过错导致合同被解除。但本案中，这些情况都不存在。所以，某文化公司只能向原经营者追讨这笔钱，而不是向物业公司。在文山地区处理类似合同纠纷时，建议当事人务必在合同中对解除后的财产返还问题做出明确约定，避免后续维权走弯路。

王德林律师提示：

签合同时，如果涉及向第三方付款，一定要想清楚：一旦合同出问题，这笔钱该找谁要。最好在合同里写清楚，比如“合同解除后，第三方应无条件退还已收款项”，并让第三方签字确认。否则，你可能只能找合同对方追讨，增加维权难度。

---

来源：本文案例来源于人民法院案例库案例，入库编号2024-08-2-483-010。

王德林 律师

云南八谦（文山）律师事务所 · 副主任

电话：15987555284

邮箱：418537189@qq.com

地址：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